女人的艺术与艺术中的女人—王小蕙雕塑中的女性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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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6-05 15:14:39
          青年女雕塑家王小蕙的作品,溢散着浓浓的女性气自、,给人以温馨、恬静、优雅的美感。她几乎用一色的女性来创作题材,极尽一切手段去表现女性外在的美和内在的美。有的直接表现女性自身,如:《持花少女》、《歌女》、《惠安女》、《女人的期待》、《和平女神》、《女人的负担》、《女人的困倦》、《女人的痛苦》……等,她以特有的女性关注社会\关注生活,尤其是对女性的关爱,用富有个性化的雕塑语言,表达她对女性生存状态、生命价值以及女性命运的所感、所思。其间蕴涵着强烈的女性意识。这种意识是一种超越了时间、地域、国家、民族、种族的界限,是女性共同的经历和感受所形成的“集体经验”。是与男性的情感、感受、意识不尽相同或有差异的女性文本。其中包涵着一系列的审美活动、一系列的自我感觉或认识评价。这种女性共同的独特的意识,称为女性意识。它很自然地渗透在小蕙的作品中,并形成了她具有个性化的艺术特色。
              王小蕙十分注重西方雕塑整体的体感和量感的形式张力,又蕴蓄着东方艺术神韵的传递。她的作品大致有三种类型:一种以女性的“柔”美为基调:《持花少女》、《花心》、《小芳》、《升华》、《梦幻》、《春风》等木雕作品,用女性的身体本身作为语言形式、以形体曲线的高低起伏、扭转躺卧进行了略有夸张变形和形象单纯化的处理,组成柔美的形体旋律,似行云流水轻盈明快,来表现女性的纯真、纯情和充满活力的生命律动。这些女性形体虽柔美但不甜俗,透着活泼圣洁的气息。而木雕材质表层光洁细腻更增添了形象可触摸的柔和感,使作品本体内的内在真实和外表的形式,融合为一个完美的整体。她的这类作品,很象马蒂斯在绘画及雕塑中所渴慕的刀卜种安祥和谐的自诩为“阿拉伯风”的优美。而他所崇尚的“阿拉伯风”,其实质正是用线造型的观念,即不重量感和块感,重动作和动势所传递的生命活力小蕙把线的观念自然地融进了自己的造型中,让“气”和“韵”在雕塑作品中生动的流转,形成有情有调的生命韵律。另一类是她的紫砂陶塑,一改曲线造型,多为A字形直筒式,也不求精细刻划、似不经意地揉捏,却把《歌女》沉醉于音乐中的超脱、《贵妇》那颐指气使的神态、《倩影》如梦似幻的飘逸、《藏女》的浑厚质朴的气质,活脱脱地表现在那简练明快的陶土造型中了。这种浑然天成似一气呵成的“大写意”的手法,没有平时对生活中人物的观察揣摩,是难以有如此生动鲜活的表现。在一组青花瓷的造型,则又以其细腻清雅的釉色和利落别致的造型,另有一番清新的乡野趣味。她还有一类重装饰性的雕塑浮雕《树林里的声》、浮雕中加以透雕的《树林里的笛声》及木雕《女人和鸟》等,给人感受到人与大自然,和谐共处,天人合一的意境。
              小蕙创作的这些女性形象,表达了文化反思和终极关怀的人性主题。如今受商潮的冲击,电视、广告、封面由此波及绘画和雕塑,处处充塞风情万千的青春靓女,娇艳妩媚的时髦女郎,女性形象成为商业传煤的时尚,成为讨好和愉悦观众的文化“宠物”。小蕙作品中的女性形象,是作为文化的主体而不是作为文化的“宠物”来表现。是女性关照自身所作的审美活动和价值判断。她的木雕《女人的负担》、《女人的困倦》、《女人的痛苦》,作品有汉石刻的浑朴,似以原生态不如雕琢的简洁、粗砺的语言,恰当地塑造出朴拙而有力度的形象,真切地表现了女人的生存状态和生存困境,揭示出女性内心世界和精神渴求。她们超负荷地承受生活的重负,无怨无悔,表现女性对待生命、对待生活充满了坚韧的毅力和自我牺牲的贡献精神。她用紫砂陶创作的《寨女们》群像,以四个A字形矗立组成的群雕,给人稳重的体量感,赋予了纪念碑式的庄严感。群雕表现了少数民族女性的浑朴厚重气质,在她们神态各异表情中,对未来充满憧憬,她们是具有自信自强精神的新女性。她的另一组木雕《母子情深》,以浮雕形式,虽较平面,但浑厚而有张力,画面透着浓浓的母子亲情而感人,只有女人自己才会对自身、对母爱有这样深切的体验。才能塑造出如此有情调的形式语言,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作者生命形式的外化。小蕙的雕塑作品,以一个女人的视角关注生活,以一个女人的生命意识、生命体验和情感体验,灌注干自己的作品,形成了温馨、恬静、淳朴、优雅极具“女性味”的个性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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